在场的几人,有些垂下了眸眼…
是啊,等事情结束后,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她们,真的能活到事情结束后吗?
就连骆知自己,都无法肯定,又要怎么和这些共生死过的兄弟说出没有办法保证的话。
有个男生摘下了帽子,笑,“老大,我们都懂…”
“是啊,没事的。”
“其实从进营选拔,写下遗书的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这么一天了,没关系的。”
当年,身边的人,死的死,病的病,只有一丝仇恨支撑着他们活着,到后来,受过严格的教育与特训,为上头办事,抓恶人,惩贪……
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日子,已经是这一生里,最大的宽慰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年的事,现如今,终于有做一个了结的机会了,这个机会,他们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
这次,哪怕是死,也要将一切粉碎干净。
让这个所谓的为军事行动准备的高级实验人项目的秘密,彻底消失,再无出现的可能。
骆知的心微微被触动了,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乃至更多的人,其实想要的,不过斗只是一个和平盛世罢了。
所谓的舍小家保大家,在当年,是个讽刺的笑话,如今,却是每个当年受害者如今奋不顾身的意义。
…
夜晚,骆知回到家,从房间衣帽间深处被挡住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