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得罪季子慕。
季子慕透过车窗,看着那道身影,忙着别的事,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骆知了,他想和骆知说说话,可是他很清楚,恢复记忆的骆知,只怕是根本连看一眼都不愿意看自己。
再想要得到骆知,只能是让骆知再失忆一次,让一切回到起点,回到骆知最先开始失忆的那会。
季子慕攥着袖口的手,只见都快陷进了血肉里。
无轮是研究还是骆知,两个,他都要。
努力了这么多年,断然没有放弃的可能。
现在,他在等,等一个时机,而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时机,很快就能到了。
一个,能够让骆知自己乖乖的回到自己面前的时机。
一个,能让骆清河主动放手,能让骆家拱手让人的时机。
季子慕笑,快了,骆知迟早都是自己的。
贝音余光小心的打量着这个季子慕,见他又笑又怒的,情绪变化太无常,古怪得让人觉得阴森森的可怕。
她突然觉得,被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变态的男人看上,骆知也真的是有够可怜的,可转念一想,像那种只知道笼络男人心的千金大小姐,恐怕很享受这种来自爱慕着的追捧也说不定。
贝音嘲讽的想着。
此时,在她的心里,环绕在几个男人中间的骆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心机女,甚至还有些白莲花绿茶。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把注意力过多的放在林佑身边的人身上,自己应该尽早在林佑哪里打探到消息,拿到某些东西,这才是她现阶段应该做的事。
至于那个骆知,真要针对,也是脏了自己的手,毕竟针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显得自己无能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