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的时候,见两个衣衫褴褛像是拾荒者的人,将手里的早餐放到两人面前,这才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骆清河发信息。

不远处,一辆车上,贝音盯着这一幕,气得牙痒痒。

不用猜,都能知道,骆知手里拎着的那袋早餐,肯定就是自己刚才带去给林佑的早餐。

她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的早餐送给了别人!

察觉到从贝音身上流露出来的敌意,车后座的季子慕冷眸瞥了一眼,寒意瘆人。

“别打你不该打的注意。”

语气没有半分感情,冷冽得仿佛能冻伤人。

贝音背脊一僵,一股寒意自下往上席卷全身,“知道。”

这个季子慕看起来总是不动声色,可那些手段,以及他做过的事,正在做的事,都让她十分清楚,这个人,没有人招惹得起。

这种人,什么都有,不怕死,也不把人命当回事,捏死一个人,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甚至因为势力散步各方,受某些保护,总是能够逃脱某些制裁。

这个人,能够给她她想要的东西,可同时,也能把她从前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现有的一切都毁掉,甚至是她这个人。

贝音很怕季子慕。

季子慕对于骆知的在乎,更是她一直以来对骆知始终是又怒又厌又不敢言费原因。

她不怕骆知,不过是个家世好点的纨绔千金大小姐罢了,可她怕季子慕。

她想要活着,并且想要下半生衣食无忧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