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当”一下,某人的醋坛子似乎又翻了。
可骆清河却不动声色扶起了骆知,“我陪你去。”
“嗯好。”骆知笑眼弯弯看着骆清河,他总是这么细心。
…
令江的情况显然要比骆知猜想中的还要严重。
骆清河扶着她去令江所在的房间时,发现,韩亦也在,令江的手和脚都用绳索绑了起来固定在床上的四角,而令江,俨然一副精疲力尽昏过去的模样。
骆知这一幕,让她想起了骆清河曾经犯病时的场景,她的心“咯噔”跳的厉害。
“怎么回事?”
韩亦面色严肃,摇头,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他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骆知心中的不安感更是加剧,就连旁边的骆清河都看出了问题…
难道,季子慕的计划,早就在暗中实施了?
出了房间,走了一段路,韩亦才道,“他的身体各项机能数据都有问题,情况有点像以前…”
他说着说着,瞥了一眼骆清河,没再继续说下去。
在场的几人,却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骆知指甲深深掐着掌心…十多年前的悲剧,兰城无人敢提及,就连上头,也是避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