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言宣,其实也是好奇,爷是去医院一两次,但也真的就是一两次,平时都在忙,也没见爷有做什么复建练习一类的…不,等等!
他突然想起,又一次在书房看见骆清河的模样,当时,他还只当骆清河是受了打击,所以站起来走路自我折磨…
现在想想,骆清河根本就是早就在开始做恢复训练了,只是一直隐瞒着,以至于今天突然站了起来,吓了所有人一跳。
骆宅的人,已经太多年没有见到骆清河站起来的模样,便只有管家,年轻时,骆清河病情不严重,当时还见了几回…
今天一见骆清河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老泪纵横,背过身去偷偷抹泪。
面对骆川的问题,骆清河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半分心虚,“不知道,便是突然就能走了。”
这话…哄谁呢?
门外的言宣很清楚,如果不是今天出了意外,爷根本不会这个时候暴露。
骆川还欲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又是公司的人打来的,在项目竞争上,最近骆氏和季氏刚上了,繁琐的事一堆,这一仗,必须得赢。
骆川离开后,骆清河倒了杯水,小心送到骆知嘴边,小口小口喂她,“怎么样,有哪里难受吗?”
目睹骆知突然就那么晕了过去,他始终是放不下心。
“没有,挺好的。”
骆知理了理头发,看向骆清河,问道,“那个和我一起的男生,怎么样了?”
问出这话的骆知,根本没有注意到骆清河眸色变深沉了。
“刚醒,不同我说些别的,不解释解释季子慕的事,倒是先向我问起别的男人…”
这话,要有多酸,就有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