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或许从前他无法确认,没有这份自信。

可失忆的骆知,却向他证实了这一点。

骆知对自己饿感情,像是刻在了骨血之中,即便是没有记忆,本能也会驱使她向自己靠近。

所以哪怕是知道那三年骆知都和季子慕在一起,他也未对骆知产生什么怀疑…

他的阿知,永远不会害他的。

骆清河的这四个字,让骆知这么多年来的一切波折与不幸带来的燥闷都消散了不少,她紧紧地抱着骆清河,贪恋着这份阔别了太久的熟悉感,面前这个让她心安的人。

“所以,那个男生怎么样了?”骆知又回到了原来的这个问题。

骆清河顿了顿,“不知道,你明天自己去看看。”

这次倒真不是因为什么吃醋,他确实是不清楚那人怎么样了,从把骆知在季节山庄带回来现在,他一直都是守在骆知身旁,寸步不离。

那人与自己无关,没有义务需要去过问他的情况。

虽然确实是不吃醋了,可骆清河的话,骆知还是听出了那么一点儿的抗议,否则他大可以找言宣进来问问,根本不会说出让自己明天再去看看的话。

“我看,我还是现在去看看好了,有点放心不下…”骆知想起了令江又是口难言,又浑身是伤的模样,似乎还有点嗜血暴躁…

她怎么想,都不放心,有一种不安。

那种不安,让她想起了十几年前,以人试药…

她怀疑,季子慕把新药剂在令江身上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