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江听见动静,转过头看向门口,刺眼的光,他不禁眯上了眼,待到他熟悉这光源,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他熟悉,又怀念的面容。
那,站着的,是那个给他人生带来无数希望的女孩,是那个自己永远喊着一声一声的老大,跟在她身后分心,她也会不厌其烦的同自己讲很多次的那个骆知。
令江猩红的眼眶蓦地酸了,热泪从眼眶砸落,“老大…”
嗓音嘶哑低沉,和骆知脑海里那道少年阳光音完全不同…
骆知恍过来神,连忙走了进去,“来不及解释了,时间不够,马上跟我走。”
骆知对着锁着他的锁链上的锁子又是狠狠砸下去,一共五个锁,她砸了将近十次。
把锁链都扒开了后,骆知上前扶住了令江,“还能走吗?”“能。”令江一边扶着床边站了起来,眼底猩红一片,低沉的嗓音格外坚定。
不知道季子慕要做什么,只能尽快离开,片刻耽误不得。
骆知本向带着他从窗户那边的捷径离开,可看着令江的模样么,显然不行,看着所剩不多的时间,她咬咬牙,带着他上了电梯,下到了六楼,迅速到了楼梯间将门关上,藏在了监控死角的位置。
再看向手腕上的仪器,时间刚刚好。
而此刻,换班的人刚好到了监控室,看着各处的走廊电梯都没什么特别的变化,这才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
骆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还好吗?”
令江脸色难看,长期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他有太多的话,太多的疑问想要得到解答,可显然,这个时候也真的不是好机会。
他摇头,“没事。”
骆知将原先准备好的一套男子佣人服饰随意的给令江套上,他太瘦了,以至于里面那件血衣未脱,都仍显单薄。
照着骆知原先摸索好的路线,两人从楼梯离开,从后面绕到后院,一路往后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