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没有任何犹豫,举起剪刀就是狠狠砸下,剪子又大又又份量,砸了两次,锁头便晃悠悠的掉了,动静不小,却也不算太大,至少到了一楼的保镖是听不见的,而这个时候,也是监控室的人换班吃饭的时间,中间有五分钟的间隙时间。

骆知迅速扒下锁链,推开了那扇门。

走廊的光照进房间里,一起都印入眼帘。

骆知心惊。

床上,一个少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身上被铁链锁在床边,除了这张床,他哪里都去不了,裸露着的手腕几道伤痕与新伤形成的血痂…

骆知的脑子里不断回响起那些对话…

“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我来这,遇到的第一个问我名字的人,你是问全名…还是代号?”

“怎么样,以后跟我?”

“好!”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令江,十七岁了。”

“我叫骆知。”

“以后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是,老大!”

少年的笑脸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与此刻自己所见的这一幕,形成了惨烈的对比,骆知的心狠狠的颤着,季子慕…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