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姐…”
骆知脚步一顿,挑眉,又会叫姐了?
“你昨晚怎么在二叔房间里睡觉?”
骆知:“…”这声姐还是别叫的好。
面对骆年的疑问,骆知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我房间的床被打湿了,只能到你二叔这来借宿了。”
骆年:“床打湿了可以去客房啊。”
骆宅那么大,客房一大堆,难道都没有一间可以让她睡的?
非要跑去和二叔凑一块?
不嫌挤得慌?
骆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客房我睡不惯。”
“我从小就睡惯你二叔的床,要是睡客房,我可就得一夜无眠了。”
这么一句话,彻底把骆年想说出口的那句(又不是没有主卧)给硬生生回嗓子里。
骆知抬步离开,往楼下走去,再没给骆年反应的机会,心想:这小崽子怎么有空关心自己的事了?
问话还这么刁钻,难道是自己和骆清河有什么举动暴露了不成?
从餐厅找到花园,又从花园找到后院,又从后院找到阁楼的钢琴室,骆知走在阶梯上时,耳边传来悠扬的曲子…
她就知道,终于找到了。
一架白色钢琴前,男子的纤长好看的手在琴键上跳舞,整个人沉浸在音乐中,身上像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芒,美好得她不忍心开口破坏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