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整个人拉回,骆知猛然睁开了眼睛,不再是那个绝望的空间,入眼是天花板,而后是熟悉的房间。

这是骆清河的房间,可骆清河却不在房间里。

骆知从床上爬下来,拿起毯子上的衣服穿好,路过那放着蛋糕的桌子时,只见那蛋糕上插着蜡烛,一口未动,旁边的那个精致的礼物仍旧放在那。

她伸手沾了一点奶油含进嘴里,好甜。

大概昨晚,原本就该是像这蛋糕一样这么甜的,可到底还是被自己毁了。

骆知无声地叹了叹气,随后才拿起桌上的礼物盒打开,里面放置着一条精致的手链,手链像是银质,有一颗坠子,小巧玲珑,特别好看。

骆知的心情被安抚了,将手链从盒子中取出来,往外头走。

刚出房间门,就和要出门去图书馆的骆年撞上了。

骆年狐疑地看着骆知,为什么这两天又没看见那个骆初那个小肉球了?

更可疑的是,小肉球一出现,骆知就不见了!

这两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同时出现过。

这一点,是他昨天晚上,在骆知的生日趴结束后仍旧未见到骆初后发现的,甚至,居然除了二哥骆凌,根本没有人问过骆初的行踪。

这一切都太可疑了,让他不由怀疑,骆知和骆初不会是同一人吧?

可怀疑归怀疑,这放到现实中,就未免太过荒诞了。

骆年摇摇头,将这些想法和怀疑抛掷于脑后,再回头来看待骆知从骆清河房间出来的这件事时,就完全变了个味。

上次是骆清河在骆知房间过夜,这次是骆知在骆清河房间过夜,就算这两人感情再好,小时候经常睡一块,那也是小时候了,现在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