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着疼意,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听在骆初耳朵里,却像是刀子一样,直捅她心窝子,疼得发冷,她手都发着颤,拉着骆清河放在毯子上的手,冰凉得可怕。
她呼着气,想给他暖一暖,可那冰冷的触感却像是梦魇一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慌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骆清河反扣住她的手,嗓音嘶哑,“阿知,我没事…不是很疼,过一会…”
他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在喉咙里,一滴两滴的泪,“啪”地砸落在他手背上,疼在心里。
他抬手去给骆知擦泪,可这泪水却越擦越多…
骆清河微微叹气,抬起骆知白嫩的小脸,只见平时笑吟吟,此刻却眼眶红通通,蓄满泪水,像是在忍,却又忍不住。
骆初声音梗咽,“你…你之前还骗我说已经不疼了…怎么可能不疼…”
骆清河从前不是没有装病吓骆初,还曾以此搏小姑娘对自己的关注与心疼,可此刻看着她为自己,像不要钱似的掉金豆子,不由开始恼恨从前的自己竟是那般的恶劣。
他心疼地抹去骆初脸上的泪,“哥哥没事。”
骆初眼泪掉得更快了,明明他才是那个难受的人,却还要忍着疼来安慰自己…
她抬手环住骆清河的腰,把小脸埋在他身前,“不吃饭了…我们回家。”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害怕,她真的很怕,关于骆清河的一切她都在害怕。
骆清河微微叹气,疼的分明是自己,可小阿知却怕得直颤抖,像是比自己还疼…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骆初后背,“别怕…我在。”
骆清河将骆初扶稳,从外套里拿出手帕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手帕面料丝制,凉意沾上脸,触感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