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骆初为自己忙上忙下,骆清河心底有一丝暖意弥漫在心口,“阿知,今日可还回家?”

她已经好几日不曾回骆宅了。

骆初蹲在他身前轻轻摇头,“这几日有些忙,等过几日…”

她话未说,却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抬手抚上自己脸颊,动作轻柔,目光像是夹带了这世间最深的柔情。

她喃声,“哥哥…”

骆清河淡笑,“回头我让人每日炖汤,哥哥过来陪你喝。”

骆知摇头,“一来一回太累了…”她不想骆清河为自己奔波。

骆知的手轻轻将骆清河身上的毯子拉了拉,对待有关骆清河的一切,她总是细心极了,力求事事亲力亲为。

窗外冷风袭卷而来,骆初起身要去关窗,骆清河却皱着眉头,脸色有些难看,额间也冒了些许的密汗。

骆初哪里还顾及得上什么窗户,“怎么,是腿又疼了吗?”

她声音担忧,整个人看起来都慌乱极了,哪里有平时那个运筹帷幄的骆知的半点模样。

骆清河因为当年的事情,身体受到重创,腿虽没彻底废,却常年骨疼难忍,下不了地,经常会像现在这样,疼意上身,浑身冒着冷汗,连说话都没力气,靠药物止疼…

从前,骆清河犯疼,都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头,吃了药,忍多那半个多小时便也就过去了。

可此刻,最在乎的女孩就在自己面前,看着她为自己如此紧张,本疼痛难忍的骆清河倏然笑了,“没事,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