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天赋,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韩亦边说着,一边手往橙子摸索去。
骆初愣了一下,好奇地转过头看他,“学医的人不都一样,有什么天赋不天赋,谦虚不谦虚的?”
徐老从她小的时候就一直念叨到大,说她有医学天赋,然而她真的没有感受到什么所谓的天赋。
韩亦一噎,手术刀“咔嚓”一下,橘子皮断了,他恨不得把橘子皮甩骆初脸上。
凡尔赛!
要是人人都会,怎么拿各种大奖的是她,进科研所的人是她,短短两年就当了负责人不说,坐拥一群手下…啧,真酸呐。
不像他,只能当个法医,打发打发日子,偶而出出诊,赚点小费贴补家用。
骆初仿佛感受到有人一直在心里偷偷吐槽自己,打了个喷嚏,“哈秋!”
她揉了揉鼻子,感觉有点困。
韩亦啧啧两声,调侃着骆初,“你不会是趁人家昏迷占便宜,这会儿被传染感冒发烧了吧?”
要是平时,骆初肯定一手套就甩上韩亦那大脸庞子,可这会,她并没有。
因为她还真趁着骆清河昏迷占了点便宜,想着,她不自觉指腹触上了唇瓣,嘴角微微上扬。
韩亦一看,哪里有什么不明白,两眼一翻,“你还真做得出来。”
骆初瘪瘪嘴,“瞎说什么呢,你见过谁传染感冒能那么快的?”
韩亦:“那可不一定,人母猪都能上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