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真是善变,看不透。

见韩亦动作放轻点了,骆初抿着唇,紧紧盯着韩亦的手,生怕他再动作粗鲁伤了细皮嫩肉的骆清河。当韩亦拿起管子带针的那头,正准备动手时,察觉到自己旁边那道阴测测的目光,仿佛自己这一针下去,下一刻就会被五马分尸。

他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的言宣,“言助理,要不你先出去,人多位有些不习惯。”

言宣本来一直在旁边,听了韩亦的话,顿了顿,有些犹豫,原本就是他一直陪在爷身边,突然让自己离开,多少有些不放心。

听说这韩医生医术高强,也有个怪癖,不喜人多。

他看向那边目光直勾勾盯着的骆初,心想,骆小姐在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这么一想,他便放心地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房门虚掩。

言宣一走,韩亦和骆初就大眼瞪小眼了。

韩亦:“我说,你这算是医闹吧?”

骆初:“你平时下手就没个轻重,我当然得叮嘱着你轻一点了,万一把他扎坏了怎么办?”

韩亦无奈,这针他还真有点不敢扎,万一手抖扎歪了,哪天他倒下了,救他的是骆初,手术台上,骆初手一抖…切歪了?

这一想,他就感觉有阵诡异的风吹得自己下半身透心的凉,手一摊,把位置让给了骆初,“你来。”

“真怂。”骆初吐槽了一句,顺手就从药箱里挤了消毒液,彻底消毒后戴上了医用手套。

韩亦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边看着自己小师妹的专业表演,顺手捡了水果盘里两颗葡萄丢进嘴里嚼,还真挺好吃的。

“老师每次都说,你那天赋,跑去当个药剂师,总有点浪费。”

骆初拿过一个温热的热水袋,将骆清河扎了针的手轻轻放在上面,这才转过身收拾,“不都是学医,有什么浪费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