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骆清河目光落在从上车到现在,那双嫩呼呼的小手攥着的物件上,心一沉,长得像,可性格不像。
他侧过头,看向车水马龙的窗外。
骆知离开的这几年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是谁?
想及此,他的目光染上几分冷冽。
骆初见他不再发问,不自觉松了一口气,却又开始失落。
就只是…问了一句吗?
车内恢复平静。
前排的助理言宣透过车镜,看着那垂着小脑袋,小手攥着魔法棒的一小团,想起骆爷屋子的桌子放着的相框,同骆知小姐如出一辙的长相。
若要说不同,大约便是,骆知小姐从不穿这类的裙子,向来是简单的上衣和裤子,就像骆爷…
只是,骆知小姐到底去哪了,从哪里冒出了来这么一个女儿,这小孩的生父又是谁?
万万没有想到,骆爷把骆知小姐照顾成人,如今又要照顾骆知小姐的女儿。
言宣的脑中冒出一个自己不敢说出来的词…
喜当爹。
…
车子平稳驶进一处庭院,最终停下。
言宣顾着骆清河,因此没有注意到骆初。
只见骆初从座位上滑落下来,小小的身板,两条腿实在短得厉害。
她站在车门口,看着自己离底面的距离,怕不是比自己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