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骆清河。”

骆初小心翼翼地把小手放到骆清河的手中,清瘦得骨节分明,肌肤带着微微病态的冷白,有些微凉。

“你好,我是骆…初。”她把那个知,咽进了嗓子里。骆清河压下心底的酸涩,抿唇温浅一笑,“我知道。”

那一刻,七月的燥热慢慢散去,骆初像是回到了那年的春末,兰花徐徐绽放,淡香萦绕身周。

那时候,骆父还未去世,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有关骆清河身世的一切。

那时候,自己发现了对他的心思,却不敢泄露,小心翼翼地压在心底,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那奶萌的小团子跟着那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走了,警察厅的人都有些失落,又对那身气质卓然的男子产生好奇。

“那位是谁?”

却没人能解答这个问题。

上了车,寂静了许久,骆清河终于还是轻启双唇,问,“你母亲呢?”

骆初的心提了提,看着他目光里的担忧,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一切和盘托出,想告诉他,自己就是骆知,自己回来了,好想他,这几年真的好想他…

可是,她不能。

暂且不提自己变小的这事有多么荒谬,自己为什么离开,这么些年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开始研究药剂,为什么会喝下变质的药剂。

这些,每一桩每一件,都不能被骆清河知道。

否则,他一定会阻止自己。

尤其不能被他发现,自己对他心思,否则,自己也再不能像从前一样待在他身边…

想到自己回来的目的,这么多年都瞒过来了,不能败于眼前的小事。

骆初深深吸了一口气,扯唇一笑,声音奶声奶气,“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