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的臂弯间传出,若是这房间内有第二个人,都会被她压抑着的痛苦所感染而不自觉地眼眶发酸。
可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在挣扎着与这份感情做割舍。
她哭到哽咽,甚至呼吸困难,直到整个人都被负面情绪所支配。
……
庄嘉宁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把自己从极度地痛苦情绪中拖出来。
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摆在矮几上,并排放着的戒指依旧光芒耀眼,可旁边放着的离婚证书却时刻提醒着她,那一段感情已经枯萎蒙尘,该封存在过去了。
霍一珩下午照例去了公司,此刻正专注地听着项目部的人汇报工作。
一旁的严行不得不在心里钦佩:不愧是集团的当家人,上午刚刚离婚,下午就能面不改色地在这里筹谋公事。
会议结束后,霍一珩回到了办公室,告诉秘书处的人半个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他。
他坐在办公桌旁,手里摆弄着一个空了的玻璃密封罐,那是上次庄嘉宁给他装蜂蜜柠檬茶时带来的。
明明当时温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一抹隐忍的苦涩之意浮现在他眼中,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胸口,似乎是想确认一下那里是否还在跳动。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闭了下眼,再抬眸那些眼里的情绪已被压下了大半。
来电的是程诗诗。
霍一珩面无表情地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公司吗?手续……都办好了?”对面的语气小心翼翼。
今天他去办手续的事甚少有人知道,程诗诗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为什么她对自己的事这么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