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还有,你的也可以摘了。”
这会已近正午,闷热的暑气让霍一珩的情绪也有些焦躁。
“庄嘉宁,你一定要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吗?”他的声音低沉,掺着些几不可查地失落。
庄嘉宁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正巧这时,身后陌生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麻烦让一下。”
庄嘉宁回头这才注意到他们一直站在门口,挡住了其他人出门的路。
她向旁边让了几步,随后收起了那个盒子。
“那我先收着吧。”她回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霍一珩有些不舍地收回目光,淡淡说了声“好”。
“那就,再见了。”
她转身向右边走去,但每走一步都重如千斤。
好不容易上了车,庄嘉宁终于舒了一口气。
她用上全部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再回头看,看他是以怎样的表情来与自己告别。
回到水上华府的家里,庄嘉宁整个人仿佛脱力般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做事。
客厅的落地窗下放着一张矮几和几个蒲垫,庄嘉宁就坐在那呆呆地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心底的疼痛开始一点点渗透出来。
刚开始只是懵懵钝钝的痛,到后来慢慢地变成了抽骨剥皮般,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在痛。
她的背弓成一道扭曲的弧线,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