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不想再关心溪北的事,可辛昕犹豫再三,没控制住好奇心,问道:“最近溪北怎么样?”
郑早川不再为她托底,不知她是否受到影响。
出乎意料的,沙利文对她的看法大有改观,“不知道她吃错什么药,突然奋进起来,报了个演技班,最近倒是有模有样。”
辛昕笑了笑,觉得一切都顺利起来。
她将这个消息告诉郑早川,郑早川并不觉得吃惊,“人其实就是这样,一旦有人为自己兜底,便会肆意妄为将本该承担的责任转嫁。”
辛昕揶揄他,“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一直放任她们?”
郑早川沉默一下,叹了口气,“或许并不仅仅因为她们挟制我,可能我很想证明自己被人需要吧。”
这倒是蛮奇怪的,在辛昕看来,郑早川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外界肯定的人。
“那为什么现在不需要了?”
“因为我有你了”
郑早川将辛昕的手指握紧自己的手中,手指的温度蔓延开来,他觉得有一种稳定的安心。
辛昕笑了笑,未置可否。
对亲人付出上瘾便如一些工作上瘾的人,先要劝说自己“很重要”,才能将自己所有需求后置,为让人而努力。
最近新公司的事已经运转顺利,郑早川按时上下班,日子安逸平稳。
辛昕安心准备起了婚礼,她一向并不在意细节,因而也并不觉得备婚是一件繁琐的事。郑早川倒是很在意,从酒店到婚纱,从新房到家具,事无巨细安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