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电话听来,她声音毫无异常,“那麻烦眉姐照顾他,他醒了请他回电话。”

苏眉玲似乎轻轻呻吟了一下,“你太重啦,早川。”接着,又敷衍似地说了一句,“好。”

电话挂断,辛昕的心如坠冰窟。

从前还未在一起时,她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真实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苦笑一下,这便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哪怕做过一百次心理建设,什么生意场上难免应酬,什么有钱的男人总会变坏,真的遇到的时候,还是翻江倒海。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就是郑早川,一个从来不会报备,从来不会有边界感,从来不会将属于自己的钥匙交到一个女人手上的男人。

如果辛昕选择追问,那日后还有无数这样的夜晚,她会在惴惴不安和疯狂怀疑中度过。

如果选择视而不见,全然信任他,但怀疑的种子早已经播下。

不管走哪条路,和郑早川在一起的路就是一条令人绝望的路。

辛昕只能选择信任他,不管郑早川回不回家,是否对她说过和谁合作,但她别无选择。这种猜疑,除非这个人不是郑早川,否则就会一直存在。

想清楚以后,辛昕一鼓作气,爬起来喝了几杯酒将自己灌到微醺,迅速睡着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辛昕照常上班。上班前看了眼手机,郑早川未回电。

好在今天工作任务也很轻松,江城举办了一个金融论坛,有许多金融界的专家学者都来参加。本来这工作也轮不上她,只是正好赵锡要去做汇报,和陈西米打了招呼要她帮忙记一记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