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应付一下媒体。
赵锡一般来说最多就是需要她过滤一些毫无价值只想挖人隐私的媒体,其他专业问题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所以辛昕很轻松,盛装打扮,只需要做好自己的美丽花瓶。
美丽花瓶刚一下楼,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看到赵锡的车停在楼下。辛昕作为重度晕车患者,对车的认识非常浅薄,分别为白车、黑车、红车、蓝车。
赵锡的车也不特别,和公司楼下停着的大部分车都一样,之所以被辛昕一眼辨认了出来,主要是因为她一下楼,赵锡的车窗就摇下来给她招手。
辛昕拉开副驾毫不客气坐了上去,“赵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劳您来接我。”
过去他们跑业务,基本上是辛昕接赵锡。接受赵锡的接送,这可不容易。
赵锡也不反驳,温温柔柔笑着说:“以前也不是不想接你,是怕你晕车,我开过去你就晕了。”
辛昕暂时将郑早川丢在脑后,玩笑道:“没办法,当车夫的命,自古晕车的人开车不晕,你说奇怪不奇怪。”
赵锡开车开的非常稳妥,边看路边逗辛昕说话,“其他事都是当局者迷,只有晕车不是,当局者最清醒。”
赵锡一如既往会照顾人,车开得四平八稳,还一直在找话题试图让辛昕集中精力。一直到会场,他才松一口气,观察一下辛昕的神色,满意地笑道:“你没有很晕吧,看来我今天表现合格。”
辛昕饶是知道他一贯的作风,也还是非常感激,“你这无处安放的体贴,我真不敢晕,不然辜负了你。”
赵锡低头柔柔一笑,也没吱声,俩人下了车,他才没头没尾补上一句,“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说着,大步先进了会场。
这种态度就像是那天晚上,明明说的是正经事,赵锡偏偏要留下一点暧昧的话尾。像是在试探辛昕,也像是在撩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