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昕老实地说:“被消费主义洗脑了。”

郑早川严谨地说:“房产投资其实算投资,不算消费。”

辛昕也不明白这种不安全感来源于哪里,或许是因为网络上四处充斥着女孩子需要有自己的房子的言论。也或者是因为,多次搬家带来的痛苦回忆。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房子看了一整天,和从前跟玛丽在海宁看房子一样,毫无收获。

郑早川还没表现出疲惫,辛昕先泄气了,“算了,我还是去住公司提供的公寓吧。虽然是老小区,但至少符合通勤时间要求。”

郑早川没搭话,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说:“要不还是住我家吧?我在江城有个房子,距离你公司有一点远,但在地铁口,估计五十分钟也能到。我反正也没事,我来陪你好不好?”

辛昕像看鬼一样看着郑早川,“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郑早川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我怕你拒绝我啊。”

辛昕又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拒绝你?”

郑早川一说这个可就来劲儿了,“你以前拒绝过我多少次。”

辛昕顿时想起过去的事,怪罪起郑早川,“明明是你没有诚意,当初说借我住的地方,转头房子给了溪北还上了新闻。那时候我还以为你财大气粗,到处拿房子勾搭姑娘。”

郑早川也想起来这件事,笑道:“溪北被她爹宠坏了,又遇上那个女人这种舔狗继母。想要什么要什么。她一直知道那个房子,但从前看不上,打从知道我要借房子给人,她就不行了,我不给她那个房子,她会闹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