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昕有点吃惊,她以为郑早川会用坚定的唯物主义理论驳斥她的瞎胡说。
郑早川边开车边看她一眼,“怎么了?觉得我这么说很奇怪?我是觉得,有些事,不得全信,也不能不信。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不解决?”
辛昕撇撇嘴,“你看看,才富了几天,就露出资本家嘴脸。”
郑早川其实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和辛昕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很开心。就好像辛昕说的每句话,都自带脱口秀的效果。
“我以前穷的时候,能吃一口剩面都很满足。现在好不容易有点钱,更不会勉强自己的了。说真的,我没有任何奢侈爱好,一直到现在我的唯一理想就是住的好点,吃的好点。”
辛昕想了想郑早川那装修的非常简单但舒适的家,还有他那非常可以的厨艺,挺有诚意地表扬他,“真是优秀,你那把好手艺什么时候给我教教。陪我看个房子吧,发挥你资本家的剥削潜质,把房价砍低点。”
郑早川欲言又止看她几眼,最终点了点头。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真的很困难。
海宁市房价就已经很高了,江城更是如此。
海宁总公司一如其他分公司,坐落在江城的cbd。公司的高端与豪华,映衬除了员工的窘迫。
辛昕现在的薪资,完全足够支撑她租个通勤时间四十分钟以内的中档公寓。但她心疼房租,虽然在郑早川家借住那么久,她始终没有放弃想买个房子的想法。
郑早川不懂她的执着。
“为什么这么想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