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早川曾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他觉得所有感情在一定范围内是最好的,否则会不由自主走向嫉妒、毁灭和憎恨。
但现在,他第一次意识到这种无法控制的冲动和破坏性。
不受控制一步步试探对方的边界,一步步摧毁对方的防线。
“你不问我为什么喜欢星星?”
“星星多漂亮,谁不喜欢?”
郑早川笑了,“对,辛昕谁不喜欢。”
辛昕僵了一下,她听出了他说的是她的名字。但一种难言的不安,让她下意识装作没听明白。
郑早川换了话题,自顾自地说:“我觉得焦虑是一件好事,说明你现在过得很好,或者觉得未来还可能会变坏。”
他似乎在安慰她。
辛昕听懂了他独特的安慰,“对,说明现在过得还不错,事情还有变坏的很大余地。”
不用定义的关系,或许才是永远不会结束的关系。
这一晚上的废话文学,让辛昕恍然大悟,他们之所以认识多年,联系频繁,但连对方老家在哪都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从来不谈任何具体的事。
就像天上的星星,肉眼看起来非常近,但实际却隔着数光年。
第二天,辛昕以朦胧的睡眼看了场日出,就晕倒在了回城的车上。郑早川一晚上至多睡了三小时,可下了山吃了两个包子,就精神抖擞开车回家了。
辛昕足足睡了十五个小时,直到门外有人疯狂拍门,才被吵了醒来。
一开门,是如丧考批的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