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吴樽轻轻摇了摇头,想要说得轻松些,但随即被一阵咳嗽打断。邢宇连忙帮她顺气,又给她倒了点水,小心地喂到她嘴边。
吴樽喝了口水,气息才稍微平稳下来,她看着邢宇焦急的样子,忽然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庞。
“你瘦了。”那满是柔软沟壑的脸上显露出他无比熟悉的关切和爱护。
“没有,我很好,奶奶。”邢宇摇摇头,酒窝浅浅地显现
,“您别担心我,您只要好好的就行。”
“傻孩子”吴樽脸上露出了那种邢宇最熟悉的慈爱笑容,尽管虚弱无力,却依然温暖,“没人可以一直活着,该走的时候总会走的。”
“奶奶,您别这么说。”邢宇握紧了她的手,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溢出,他慌忙低下头,“您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听说你申请了国外的大学?”吴樽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问道。
邢宇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英国的k大,拿到offer了。”
“真厉害,我就知道你能行。”吴樽慢慢抬起手,颤巍巍地抚上邢宇的脸庞,“让我看看,我们小宇长得多帅气了。”
邢宇将脸轻轻贴在奶奶温暖的掌心里,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另一种肌肤传来的体温比从前低了许多,却仍是他熟悉的触感。小时候,每次摔倒或是受委屈,都是这双手将他扶起,拂去尘土,再轻拍他的脸颊,教他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