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也是……封建迷信。”孟昀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想他真是长了一张死嘴。
卢寒均没在意,她有着自己的懊恼,“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当时我那个跑最快的堂哥现在确实是发财了。哎!”
她的叹气里都是真情实感,孟昀听了后也很认真的沉思了几秒,接着他说:“那我明天开快一点。”
这答案叫卢寒均颇为意外,她脑中有一瞬闪过一帧画面,她和孟昀坐在车窗大敞的车厢里,车疾驰着卷起阵阵风吹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却也遮挡不住她开心的笑颜。可现实是孟昀开再快也不会就住在镇上的人户快,以及……
“算了,安全第一。”她说,下一句又调侃,“再说了,等我们离婚了,我就发财了。我的财富,虽迟但到。”
“嗯。”孟昀很平静,毕竟他们事先有过约定,既然是契约婚姻,那么更应该保障卢寒均的权益,不能让她感情上没有得到,金钱上也有缺失。
但这份平静又激发了卢寒均心底的矛盾感,她原本是打定主意的,对孟昀,可以欠钱,但一定不能欠下人情。可真的见着孟昀那么公事公办界限明清的样子,她又很受不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眼中孟昀已经开始具象拥有了好些优点,情绪稳定,挣钱多,会做家务,可自己在孟昀眼中,仍是那个贪财厉害的模样。
想到这儿,卢寒均忽然就没了探索乡间外加偷青的兴致,她没吭一声,突兀地站起身,照原路返回。
卢寒均不知道,自己在孟昀眼中除了贪财、厉害,也很情绪化和捉摸不透,所以见她走开,他既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立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