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卢寒均轻哼着,“我倒是觉得很长久,你永远没办法战胜你爸,你爸的脑回路也不是一般人能探清的,开始时你说他一定会逼着你离婚,到时候你也能有理由跟他彻底决裂,并让他背上个恶公公的名号,如此这样也不再会有人来给你介绍对象。结果呢?你爸确实说让你跟我离婚,但动静不够大,手段也不够狠。”
这场婚姻的走向确实已经偏离了孟昀最初的预想,但他低头将自己和卢寒均的两双鞋看了又看后,表示,“我爸是不可控,但也得谢谢你的厉害。”
卢寒均是很飒爽厉害的性格,这性格也表现在张扬的外表之上,她有适用于各种场合的高跟鞋,今天脚上踏着的是一双黑色长筒靴,更衬得她利索又带有侵略性的一面。孟昀一点不怀疑,如若孟德军不是他父亲,一定会在爹味冒出的第一句就被卢寒均一脚踹飞。
卢寒均:“……”
孟昀在卢寒均翻起的白眼中也意识到了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厚道,他尴尬的咳嗽了声,想要重新找另外的话题,却发现卢寒均的眼神已然飘远。
“你在看什么?”
“柏树。”
“柏树有什么好看的?”
“挺好看的。”
“……”
卢寒均在故意把天聊死,等看着孟昀露出无语无所适从的表情,她才心满意足的去解释,说她看着那棵柏树,突然就想起了家公出殡那天,他们在仪式结束后下山,好些人都按着那个不成文但流传很广的习俗在头上插了柏树枝,然后比赛看谁最先跑回家。
“我家婆当时也在我头上插了一枝,让我快些跑,说最快跑回家的人就能财运亨通。但我觉得都是封建迷信,他们往前跑,我就在看天,在想家公是不是真的去了那个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