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离婚啊?有没有吃亏?”
梁璀璨摇头,带着些骄傲,“我不仅动嘴还动手了呢。”
“能耐哦。”徐喜珍扶正了梁璀璨,仔细端详了一番,在确认了她的坦荡后,悬着的心微微落回肚里。
她又说:“离就离了,婚姻将就不得。”
接着,徐喜珍就那么把梁璀璨盯到。
她方才一鼓作气说了许多,但说的太快,竟没来得及提及她的新爱好,她计划开启的新生活。
梁璀璨被徐喜珍看得有些心虚,不自觉的便做回避状。
徐喜珍将她的脸捏成包子,在提醒她刚才对她灌输的教导——理直气壮一些,不要做什么问什么之前都先用愧疚将自己洗涤一遍,强调自己的不配得感。
“我……”梁璀璨深吸了一口气,想那就有什么就问什么吧,现代人总在强调谈话的艺术,还分了亲子、朋友、职场等垂直赛道,但有时候返璞归真才是致胜法宝。
“你和那个爱莎大爷是怎么回事?”梁璀璨终于问,方才大爷身上的蓝色礼服裙实在很冰雪奇缘。
徐喜珍冷愣住,在短暂思考了啥子是爱莎后,一个巴掌怒其不争的落在了梁璀璨的后背上。
梁璀璨被打痛,委屈不已,“是你让我问的啊。”
“我没让你问这个啊!”
“那你让我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