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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跟踪我?我没有隐私吗?”

“我只是担心你。”

“那为什么不能坦诚的说?”

“我……对不起。”

“又来了!”徐喜珍再次强调,“不要说对不起,你对不起谁了?”

梁璀璨埋下头,感觉心脏难受的就要脱离胸膛,去往无尽深渊。可下一秒,徐喜珍话锋一转,又将她拉住了。

“我好生气,生气不仅是我被困住了,你也被困住了。这个家里失去了父亲,我很遗憾,很悲伤,我可以脱下裙子去扮做父亲,这就足够了,可这个家里,不需要再多一个父亲,不需要你也那么懂事,那么小心翼翼,总是如履薄冰,总是觉得亏欠。”

女性似乎总是这样,很轻易的便被困在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的模板里。有时甚至不用第三方采用刚性的强迫,她们自己便会极具责任感的踏入温柔但其实也汹涌的河流中去。

徐喜珍想要活回自己,也不想梁璀璨再站在代表悔恨和赎罪的河流之中。

“我当时逼你去美国,就是希望你离得远一些能渐渐走出来,不要守着我和梁知过活,你倒好,这么些年,一直在给梁知存钱,还欺负我不懂,偷偷登陆我的账户往里存钱也给梁知打钱,还有你那份受益人写着我和梁知的保险……”

徐喜珍终于是道尽了心事,也忍不住柔软的落起泪来。

“妈妈。”梁璀璨也哭,哭了两下后似孩童只认得那一个归宿扎进了徐喜珍的怀中。

徐喜珍这些天一直忍着不去关心梁璀璨,这下抱着梁璀璨,摸着她肩胛骨明显外突的后背,真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