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周予夏边笑边求饶,可是对方总会在合适的时机停下,待她和缓后,又是一轮挠痒痒攻击。
原本睡在书房的满满听见她悦耳的笑声,突然抬头,才发现两个主人都不在了。
它立即伸了一个懒腰,连跑带颠进客厅,一个起跃扑到正在沙发上玩闹的两人身上。
瞿家李家都住在距离黎宅十三分钟车程的别墅区,两家之间距离不过百余步,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关系。
瞿朗驱车开进小区,路过自己家时,没刹车,又往前开一小段距离,就到舒芸家了,正好有个空车位,倒车开进去。
李母隔着厨房窗户,看见小瞿正在倒车,舒芸坐在副驾驶,半开着车窗帮他看周围,于是她停下手里的活,洗洗手,开门迎接。
李父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有了先前的教训,他把每日晨跑改成了晨走,还在母女的监督下把酒戒了。
为了战胜酒瘾,重拾拉二胡的爱好,一旦酒瘾发作,就开始拉二胡。
李母一个劲儿地嫌弃,抱怨他不分昼夜的拉二胡,还非要拉些悲伤的曲子,但是看在能把酒戒掉的份儿上,就忍了。
李父嫌运动量不够,约瞿朗和黎初临的父亲还有其他几个几十年交情的好友,每个周末去打高尔夫球。
李舒芸的父亲在疾控中心算是有头有脸的领导,开朗健谈,又没有官僚架子,是个闲不住的人,这跑那跑,哪里人多就要去哪里凑热闹,和女儿的性格完全不同,连李舒芸的母亲都时常和李父一起讨论,真不知道女儿闷闷的性子是随了谁。
李舒芸是会做家务的,她为了避免和瞿朗有交流躲进厨房里,美名其曰帮忙洗菜洗盘。
她家的装修还是上一辈人的品味格调。
复古的深棕色家具,沙发床柜都是华丽卷花的设计,厨房仍然保留那两扇防止油烟味的玻璃雕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