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门没关上,母女俩站在厨房,听见从客厅时不时传来李父和瞿朗此起彼伏的笑声,一会儿聊车,一会儿聊工作,一会儿聊国际局势,对话没有断过一刻。
李舒芸在母亲的起哄下,又送茶又送水果点心,她内心压得好想跑回楼上闷被子里尖叫。
李母终于上拿手绝活,从一个厚厚的黑色食品袋里拿出一条活鱼,熟练地刮鳞清理,念叨着,“也就小瞿和你爸聊得来,每次来都把你爸乐得不行。”
李舒芸刚把白萝卜的皮削完,拿起小一号的菜刀准备切块,听到这话不禁顿了动作,转头确认,“每次?”
李母处理的手法绚烂,说:“每个月都来一两次,他没跟你说?”
她听后默默的没言语。
李母见女儿不知第多少次回避她的问题,
忍不住扫她表情一眼。
每次提到瞿朗,舒芸要么装听不见,要么转移话题,她这个女儿就算再不爱说话,再不喜欢社交也不至于对谁这样,肯定有鬼。
谁知道这两个小年轻打的什么心思。
于是李母充当和事佬,进一步解释道:“你爸出院以后,他每天回家前都过来串门。”
“啊?”
李舒芸这次真的没忍住,失去表情控制,难掩惊讶。
瞿朗完全没跟她说过这事。
当然,他们的关系已经不足以支撑有多于对话的展开,甚至刚刚从医院下班时,她去麻醉科找他,都一句话没说。
可是,这算什么。
瞿朗就算再好心,住院期间也来爸爸的病房看过好几次了呀,还至于出院以后也天天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