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一看见周医生,就算在大厅里相隔二十多米,也要跑过来热情问好。
一开始,周予夏还有点发慌,没过多久,她就适应了,现在甚至觉得他手下这群大学生可爱又乖巧。
她把这个当成一件乐事说给黎初临听。
黎初临关上车门,语气颇为无奈,说:“他们太夸张了,我对学生一向很好。”
她故意用严肃正经的口吻道:“是啊,我也算是你第一个学生。我作证,除了写不完的课题文章,无休止的提问,你对学生确实很好。”
话落,她把双手背在身后,踮脚尖
快走了两步,站在楼梯间等他。
黎初临宠溺般的摇摇头,把所有重物都交给左手拎着,朝予夏所在的地方走过来,伸出右手,“现在要求严格点对他们不吃亏。”
周予夏轻轻牵住他的手掌,随后肩并肩走进电梯门口。
她赞同地点点头,“黎老师说的甚是。”
又唤他黎老师。
故意的。
电梯门缓缓关闭后,狭仄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
黎初临弯腰倾身,迅速轻吻下她的侧脸,然后靠在她的肩头上。
周予夏瞬间不敢造次了,小声轻斥道,“你干嘛,有摄像头。”
他故意学她刚刚的语气回敬:“课代表有责任帮助任课老师。”
周予夏哑然失笑,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大学时是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