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朗和谁都能聊得来这一点,她是羡慕又无奈,羡慕他从来不会冷场红脸,无奈他居然连自己的父母都哄得乐呵呵的。
“听见没有,舒芸。”
“啊?”
李舒芸听见母亲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迷茫地抬头看过去。
李母啧了一声,指了指李舒芸和瞿朗,对她又说一遍:“你们两个回头看哪天合适,一块儿回家吃饭。”
李舒芸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李母十分坚持,临走前又嘱咐了两三次瞿朗,务必要来家里,后来出租车按喇叭催促,她才和李父才离开。
李舒芸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赶紧把这茬赶紧忘了才好。
偏偏越
不想发生什么,越会应验。
日子飞快地过了两天。
瞿朗今天盯了五场手术,浑身酸痛,打算去天台吹吹风抽支烟什么的,于是套上外套顺着步梯上去,消防门半掩着,听见天台似乎有人正在打电话。
“近段时间注意不要用力擤鼻涕,运动也以轻微为主,避免游泳等水下活动。”
“您客气了阿姨……真的没事……我暂时不想相亲,谢谢您的好意。”
李舒芸单手插兜,另一手举着电话,低声回复着。
外面温度逼近零下,她着急出来,只穿了一件洗手衣。
洗手衣柔软又舒服,特别受医生喜欢,可是它薄啊,李舒芸出来的瞬间就后悔了。
奈何电话那边的人一直在喋喋不休,她根本没机会插话。
说话间从口中呼出白色的雾气,想起今天早上的手机上的低温预警,她当时还没在意,现在禁不住默默叹了一口气。
大约她说话时牙齿冻得直打颤,咯吱咯吱地作响,没过两分钟,电话那头的阿姨总算放过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