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夏不太明白这眼神的含义,好像……有点委屈?
这个词并不经常伴他出现。
她不解,问:“怎么了?”
黎初临再次拉近距离,他们的鼻尖几乎可以触及。
唇线浮动,他问:“我们要地下情吗?”
周予夏错愕得睁大双眼,“啊?”
晚一步跟上他的节奏,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左顾右盼的举动让他误会了。
她眉眼舒松,耐心解释道:“不是,公共场合我怕影响不好。”
周予夏怕他不相信自己,忽还拉起他袖子的衣角,极真诚地补了一句:“真的。”
黎初临无言,眸光牢牢落在她乖巧的动作上。
予夏白大褂里面穿了一件灰白色,看起来十分舒适的毛衣,领口的半圆弧巧妙勾勒出她白皙的颈部线条,脖间没有任何装饰物品,也没有任何耳环耳钉之类,圆润的耳垂上只有一个细小的耳洞痕迹。
她眼睛澄亮,眨动时,浓密的睫毛上下扇动,眉眼间写满了诚恳。
娇小的身影总会格外激起男人心中的保护欲。
别提她现在看起来单纯又无辜。
黎初临禁不住专注地望她,心头好似被一根柔软洁白的羽毛划过。他捏了捏予夏准备要发誓的手,浅笑着说:“好,那下班一起回家。”
周予夏抿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