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姑娘,比她想象中要坚强专业多了。
赵庭之师弟啊,难怪你会倾慕这个小师妹。
单攸宁有点试探地口吻问:“确实值得研究,已经在联系他们的家属征求同意治疗了,这个课题……我会不会勉强你?”
周予夏浅笑,随即明白她的画外音,说:“我不勉强,但是如果因为我和白露有私交,需要我退出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单攸宁听见她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道:“怎么会让你退出,挽留还来不及呢!”
周予夏看看诊时间差不多了,和单攸宁告打声招呼后,照常走到一间病房前。
叩门,隔了两秒,得到应声后进入。
白时祺背对着门口,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十指交叉摆在身侧,明显已经等候多时。
白时祺和白露长得并不像。
他因为长期待在在室内,缺少光照,皮肤比很多女生都要白嫩细致。脸颊微微凹陷,细长的丹凤眼总是宁静如潭水,病号服在他身上如同套在一个骨架上,被风一吹就会散架。
白时祺扬起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邀请周予夏在他对面的沙发落座,好似尽显地主之谊。
他的语气稍显雀跃,“周医生,我等你很久了。”
周予夏坐下,边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白时祺笑着回答:“非常好,能和周医生见面。”
周予夏目光从他脸上停留一秒后,把笔记本重新合上,问:“有开心事?”
他似乎等待多时,一听见提问立刻回答道:“昨天我看见白露了,她的样子真糟糕。”
“因为看见姐姐开心还是因为她糟糕开心?”
白时祺沉默片刻,随后展颜:“当然因为看见姐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