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夏话没说完,反应过来自己又开始说这种自我贬低的话,立刻收言。
稍作停顿,微侧身郑重其事地对他说:“谢谢你,黎初临。”
周予夏的柔顺长发被随意盘在脑后,耳前吹落两缕纤细的鬓发,夜晚的明黄色灯光混着幽暗在她脸庞上一晃而过。
唯有那双杏眼中的明亮色彩一成不变,干净又温柔,一如她本人的性格。
黎初临不着痕迹地扫过一眼,对她的欲言又止和接二连三的道谢不赞同。
他说:“不要总是谢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周予夏不赞同这话,“怎么能是应该做的,没有谁应该为谁做任何应该做的事情。”
她语速飞快,好像在说绕口令。
听的人和说的人好像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车内倏地陷入沉静。
黎初临扫了一鼻尖,语调里含着诙谐,“我明天就打电话给学校,你这个口才不当老师太可惜了。”
周予夏一个白眼给他,然后把保温杯放回原来的位置。
良久,她又问:“你答应给周予秋什么好处了?”
听见她话的同时,前面正好是一个红灯,他踩下刹车。
黎初临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两张名片而已,对做生意有点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