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匆匆过了五天。
今天周予夏全天坐诊。
她写好看诊记录后就按键呼叫下一位看诊人。
隔着小木门,看诊室门外墙上的扩音器用冰冷严肃的女音喊道:
“请27号白露到三号就诊室就诊。”
“请27号白露到三号就诊室就诊。”
扩音器喊了两遍,周予夏又等一会儿,白露才姗姗来到。
高跟鞋鞋跟在安静的等候室踏出有节奏地啪哒声,在一众视线中走进三号就诊室,开门,走到她对面的座椅坐下。
周予夏和白露四目交汇一秒后移开,伸手等她递过来手中的看诊号码。
高中时,这副戏谑的面孔是她使坏搞鬼的标准表情。
周予夏镇定情绪,仍然专业和善的模样,问:“哪里不舒服?”
白露扶额,状若被头痛折磨:“我最近因为班上的孩子跳楼受了刺激,精神恍惚,一直睡不好,能不能开些安眠药?”
“持续多久了?”
“大概……两周了吧。”白露回答着,往后靠了靠,歪着头,目光从下到上审视周予夏,在她在电脑上打字的双手上略停留几秒,最后落在周予夏的脸上。
白露古怪的笑容实在说不上友好。
她一进门,周予夏随即闻到一股浓厚的香水味道,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来什么牌子了。
看诊室空间四四方方的,没有窗户,再好闻的香味笼在房间里也有些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