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一接到电话就过来了,连假都忘了请。
孙木苇住院这些日子,她在公司,学校,家里还有医院来回跑,人都瘦了一圈,近一个月的心力交瘁让她生出许多白发,此刻双重打击,孙母几乎要昏厥。
警察还是用那套官方话术对孙母说:“请您稍等,我们已经在尽力搜查。”
孙母哭得有气无力,如果不是旁边护士搀扶,她恐怕已经瘫在地上。
听见还是那一套说辞,她更难受了。
双眼红肿,扯着嗓子喊:“你们倒是行动啊!木苇是我的命,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话音戛然而止,孙母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还是周予夏先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急忙跑过去双手托住孙母的后脑勺。
人晕倒时一瞬间松懈,孙母的重量全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周予夏没站稳,脚扭一下,
轻微皱眉,倒吸一口气。
接着其他人也看见,都走了过来。
几位男护士把孙母抬到急诊室的病床上。
这时候,监控室的人打电话到孙副院长的手机上,刚刚调到门口的监控,说孙木苇已经在二十分钟前离开医院。
众人屏息。
离开医院意味着找寻难度增大,况且是一个受刺激的抑郁症患者。
负责办案的警官表情凝重不少,说:“这就危险了,万一他想不开,报复社会……”
周予夏不喜欢这位警官的用语,说:“孙木苇是抑郁症患者,他不会对其他人使用暴力。”
“可是终究是精神病……”
周予夏冷着眉眼,解释道:“抑郁症患者之所以患病,是因为他们不能合理宣泄负面情绪只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