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师从中调解,但因为舍友们和班上的同学相处的更好,周予夏原本就是内敛沉默的类型,可怕肮脏的谣言逐渐在班级扩散,班上所有人从之前的远离变成孤立她。
没有人和她小组活动,书桌里的诅咒的小纸条,被故意撞到泼水,甚至整个年级都充满了异样的眼神。
每到深夜一片漆黑时,耳边总有一个声音喊她睁眼。
起初他睁眼后什么也看不到,后来逐渐在黑暗中,看见一个有个眼睛被涂地漆黑的线条小人朝她招手。
刚开始这些幻听幻觉只集中在夜晚,到后来,她开始无法分清现实与虚幻,眼前所有画面都在扭曲颤抖,连基本的读书写字,都没办法完成。
成日浑浑噩噩,经常忘记自己在干嘛。
周予夏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的选择就是只能找家人求救。
母亲说她找借口不学习,说心理治疗费钱。
她怎么能驳斥母亲的话?
于是继续一边默默忍受,一边假装自己一切都好……直到手臂被不小心划伤,上面不断渗出汩汩猩红。
那一刻如释重负,她找到了排解痛苦的方法。
她爱上了伤害自己。
再后来的一天,周予夏醒来后,发现自己内心从未如此平和宁静,任何事物都不足以让她产生情绪波动,幻听幻觉也没再出现。
喜怒哀乐惊惧,曾经如此熟悉的情绪,突然消失在她的感官体验中,仿佛有道无形的屏障隔在中间。
她的病好了。
莫名其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