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临点了两次头。
“走吧,我送你回去。”
说着,周予夏扶着他出门,她今天西裤略长,特意穿了双高跟鞋,黎初临胳膊刚好可以搭在她肩上。
他似乎收了力,没有想象中的重。
周予夏是会开车的。
只是许久不开,上路难免紧张,又担心耽搁太久时间怕黎初临坐着不舒服,额头急出许多碎汗。
生病的人倒是一点汗水也没有。
周予夏凭记忆把黎初临的车停到停车位上。
一路上不知第几次想,他都已经病成这样,还要开车去学校,没出意外就不错了。
周予夏内心又焦又气,停车后扫了
眼安静靠在副驾驶的黎初临。
平时那么温润含笑的人,现在病怏怏的,看起来可怜又让人心疼。
她半扶半搀,把黎初临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终于把他送到家门口,又从他的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一打开门,看见那只熟悉乖巧的小宠物站在玄关。
满满看见周予夏差点着急得扑上来。
她连忙压低声音,“乖,不要动。”
听见周予夏的话,满满歪头停住,一只爪子悬在半空中,然后它就看见周予夏扶着主人进来,一路搀回到卧室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