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立刻泛起阵阵叹息声。
不知哪个地方的同学带头鼓掌,带动其他人一起鼓掌,宣告讲座顺利结束。
周予夏颔首致谢,没急着收资料,而是再次走到前排座位,恭敬地颔首和各位老师教授问好,又攀谈几句才告别。
讲座结束后,黎初临坐在最后一排没动。
他靠在椅背上,半垂头,带着口罩但气质难掩。
不少人侧目,有几个学生认出他来了,走过来和他打招呼。
他虽然头疼得厉害,还是耐着性子应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单音回答。
人群大部分散去后,留下几个好学的学生小跑到讲台旁边向周予夏提问。
等她收拾完后,偌大的讲厅,只剩他一人还坐着。
她顺着阶梯朝黎初临走过来,边说:“生病了怎么还过来?”
大厅里还剩下两名清扫人员,看周予夏和人说话,站在灯光开关旁边等着。
她怕耽误他们时间,让他们先走一步,自己一会儿再关灯,那两个人听后离开了展示厅。
“下午请假了,顺便过来看看。”
他哑着嗓子回答,隔着口罩,声音闷闷的,双眼因为难受,艰难地眨动着。
周予夏听他的声音蹙眉,弯下腰平视,想看看他的脸色。
口罩遮去大半部分脸,周予夏才注意到他露出来的模样十分憔悴,眼白处红血丝若隐若现,仔细听,呼吸声也很沉重。
她抬手,手背贴在黎初临的额前,肌肤干燥发烫。
周予夏叹气一声,“你在发烧,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