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您的心情,所以我建议孩子立刻吃药治疗,您一定要监督,千万不能再刺激他了。”
周予夏顿了一
下,再开口时软了几分。
“可能现在正值考试期,您焦虑我能理解但是孩子的命是最重要的,任何对他造成压力的话都不要讲,保持情绪稳定,清淡饮食,不要过度劳累,适当放松身心,两周后您带他来复查,到时看情况再调整。期间有任何加重情况,您都可以尽快带孩子来医院。”
孙木苇母亲接过新的病历单,拧眉思忖片刻,“会严重到自杀吗?”
周予夏点点头。
“我知道了医生。”
医生已经重申病情的严重性,孙木苇的母亲也只能暂且相信。
周予夏从胸前的口袋里摸了一根黑色的圆珠笔在旧病历上单独划出了一句话,问:“我看上面写,病人不愿开口,想和您确认一下,孩子真的是因为考前压力大才抑郁的吗?”
家长支支吾吾,有些心虚,“我每天都在忙着上班赚钱养家,他也很少和我聊心事,应该是因为考试压力吧。”
“能简单和我说说家里情况吗?家里几个人,相处怎么样等等。”
“家里就我和他两个人。他爸在他小时候出轨,木苇五岁时候我们就离婚了,之后就一直是我一个人在带他。”
周予夏点点头,耐心地说道:“您过的不容易,一个人带他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木苇正是青春期,不能强迫他。有时候反而对陌生人更容易开口,您也别过分担心,按时吃药,按时复诊,其他的交给医生来。”
孙木苇的母亲见周予夏是个温柔亲切的医生,孩子心理突然生病,她又是个单亲母亲,隐忍许久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拉着周予夏一股脑地诉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