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抑郁症的典型症状。
医生备注一栏还写了,患者对出现症状的原因闭口不谈,出现回避、沉默等症状。
周予夏转头问李清婕,“有没有早醒,失眠的情况?”
“有,并且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器质性病变查过了吗?”
李清婕看了看那位家属,犹豫了一会儿,走近两步弯腰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太不清楚。是林医生的病人,她上周去国外进修去了,我刚接过来想给周医生送给过来,家属先一步过来了。”
周予夏点头,没再问别的问题,又往后翻了一页。
果然看诊医生这栏写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于是她抬头对家属说:“就病历单来看,孙木苇同学的情况确实有些严峻,开的药也都没有问题,李医生也是担心同学的情况,可能传达不够准确,让您误会了。原本主治是林医生,她现在去国外进修了,孙木苇同学之后就由我来诊治。”
孙木苇母亲一听,又要激动,着急地说:“你们医院也太不专业了吧,我都说他没问题,只是压力大,现在哪个学生没有压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周予夏依旧维持温和,“患者有自残行为您知道吗?”
喋喋不休的家长突然不说话了。
看样子,家属是知情的。
“况且已经持续2个月,必须要吃药干预了,否则情况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有生命危险。正常情况下医院会建议住院,如果出现自杀倾向或行为,我们也可以联系警方强制要求住院。”周予夏嗓音不冷不热,说话时双眼一分不错的看着孙木苇的母亲,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孙木苇母亲被周予夏严肃的态度吓到,手指在桌子上敲来敲去,语气焦急:“可是,下个月就要高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