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从接过手机,插进兜里,去了队里。
果然,叶澜之对地下室的血迹一无所知:“……我前后加起来住在那不足三个月,房子空置了十多年,真的要是住进什么人,也是有可能的……这是物业的事情,你们应该问物业。”
十年间,小区的物业公司换了三茬,新装修的房子还没来得及装监控,周边的监控只能保留一个月……
于行拿给他廉修的照片:“认识吗?”
叶澜之矢口否认。
意料之中。
叶澜之坦然自若,他用余光似有若无地瞄到这边,正好对上周慕从探究的目光。
叶澜之应该看不见他的,可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像嘲讽,又像是瞧穿了周慕从的心思。
等于从审讯室出来,周慕从跟上去问他:“叶澜之的dna和相关人员做比对了吗?”
于行摇头:“一家子都在国外。还有个远房表哥在上海,昨天让顾肖联系了,人明天才能从上海过来……这样一来,比对结果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出来……你真的怀疑他不是叶澜之?”
周慕从没吱声。
于行急了:“那他是谁?你怀疑的依据是什么,总不能真的根据气味吧,多邪乎呀。”
周慕从依旧默不吭声。
于行拿他没辙,提醒他:“按照规定,你不能参与……罗局也不参与,毕竟这是他当年的案子,哎,现在案子要重新调查,相关的人员要重新问询,包括程敏茹还有……廉程。”
周慕从点头:“工作就是工作,我懂。我已经向局里延假了。”
“头……”于行还想说什么,周慕从摆摆手:“你公事公办,我全力配合。”
周慕从刚走到停车场被李舒格叫住:“头!”
李舒格把修复好的视频照片递给她:“只能修复成这样,不过从照片看,像是女人。”
奥迪司机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