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从勉强笑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赵晓棠撒谎,她没和廉程在一起,她在离西山艺术街区50多公里的东岸港口,周慕从在电话里听到了港口的汽笛声。
周慕从定了定心神,问于行:“盛昱的案子判了吗。”
于行点头:“……还没,和扁四的案子有交叉,而且盛昱是扁四案子的关键人证!”
“扁四案子到哪一步了?”
于行皱眉:“还在取证阶段……牵扯太广,好多都是未成年!”于行又压低声音:“…扁四交代名单里,好几个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
企业家……影响太坏!”
于行觉察出周慕从情绪低沉:“……你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通常案子移交检察院咱就放下了。”
周慕从把顾肖的诗提给他看:“盛昱的藏头诗,瞅瞅。”
于行疑惑地接过来:“……藏头诗……叶落霜满天,澜……之,叶澜之!廉、程、修……廉修!”
于行陷入了沉默:“……巧合吧!”
周慕从没有反驳,心事重重地把纸张收好:“你要是觉得巧合,那就是巧合吧,我去接廉斯年。”
周慕从行色匆匆。
于行从后面喊他:“…要不要我去问问盛昱?”
周慕从没理他,径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李舒格疾步走过来:“头呢,怎么走了?他要的尸检报告。”
于行愁眉苦脸地接过尸检报告:“……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出大事了。”
第97章 ☆、97荒山有果却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