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有规章制度,你不可能对我透露案件细节。那你凭什么要求我坦白……别和我扯什么公民的义务。在我哥的这件事上,我不信任任何人……我也很难信任你。”
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口不择言。
像此刻的廉程。
沉默像蔓延的晨雾,侵入每个角落。
于行原本一直站在门外听两人争辩,眼下,两人剑拔弩张,于他适时地进来周旋,却被周慕从制止。
周慕从义正词严:“廉程,我现在就问你三个问题……赵晓棠被人迷晕困在西山艺术街区这事,你参与了吗?”
廉程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翻下来,周慕从下意识的去扶她,被廉程瞪着眼睛拒绝。
她扯着嗓子争辩:“我再犯浑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何况那是晓棠。周慕从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周慕从没理她,看了于行一眼,又问:“你在医院陪护的那天晚上……”
“真的,真的。”廉程着急:“在叶之澜这件事上,只有第一次是我为了让你注意叶澜之……还有过年那一次,是骗你,其余不是。”
过年那次,她还特意把手给烫伤……为的就是让周慕从相信,叶澜之确实能蛊惑人心。
廉程心虚,不敢正眼瞧周慕从。
周慕从气的双手发抖,她总是通过伤害自己,引起旁人的注意,她怎么染上这种坏毛病。
“……医院的那晚,我是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兴许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周慕从平静下翻涌的情绪:“你今天到底为什么去找叶澜之?想好再说,要不然我就去问张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