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程只觉得头昏脑涨,她闭上眼睛,“我……想装个窃听器,监视叶澜之……”
事已至此,廉程坦白:“我是约了他两次,但他好像对我有堤防。第一次他回绝了我,清水街那次,我以为……他又会拒绝,谁知道他去了,我本来打算借故去他家里,装个监听设备……结果碰到了顾肖……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廉程费劲解释完,又瞄了一眼周慕从。
他冷着脸,不言不语。
廉程越发心里没底。
于行开口道:“你是怀疑叶澜之和赵晓棠被人迷晕这事,有关系?”
廉程点头又摇头:“……我觉得他根本不是叶澜之。”
她让张天来查过叶澜之,书香世家,天之骄子,要不是十年前异国他乡的一场车祸,他说的人生堪称完美。
要知道,越是完美的皮囊,里面极有可能藏着肮脏丑陋的灵魂。
他身上的气味太刺鼻了。
于行不解:“为什么?你认识叶澜之?可是从你俩的年龄、阅历和社会关系看,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我和叶澜之当然没有交集,但是,他如果不是叶澜之呢?他如果认识我哥呢?”
“证据呢?”
廉程的证据只有气味。
她第一次见叶澜之是在苏曼曼一审庭审结束的时候。浓烈的油漆味刺鼻呛人,熏得廉程睁不开眼睛,她循着气味去找,看到了不远处的叶澜之,知道他是苏曼曼的精神鉴定医生,因为他的“仗义执言”,“据理力争”,苏曼曼被判了缓刑。
这种浓烈刺鼻的油漆味,从廉修去世后,她再没有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