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张天来的特殊情况,我现把遗嘱的内容告知两位……”
“张天来怎么了?”
周慕从解释:“……他现在看守所,如果你能出具谅解书,他可能会被判缓刑。”
王庆久继续:“……根据黎川先生的意愿,他名下的两家公司——星澄传媒和智云网络——将全权赠予张天来先生,自即日起归张天来先生所有。黎川先生名下的房产和现金将有偿赠予廉程小姐。所谓“有偿”,是指廉程小姐在接受赠予的同时,需承担收养照顾廉斯年的义务,并保证廉斯年在年满十八周岁之前的生活、教育、医疗等各项费用,确保其衣食住行及健康需求得到充分保障。”
“这是详细的遗嘱,两位可以过目一下。如果没有异议,请在这上面签字。”
廉程呆呆地站着,想起来黎川对她说过的话。
“廉程,答应我一件事情?把我弟弟带走,把他养大,让他健健康康地……”
……
周慕从看着六神无主的廉程,推脱道:“王律师,我们再商量一下,后头联系你。”
“是这样的,周先生,法律意义上讲,廉斯年的监护人是伍思思,即便是廉斯年长期遭受伍思思虐待,被剥夺了监护权,伍思思还有母亲和弟弟,廉斯年的监护权也不可能转移到姐姐手里。所以,黎川先生的意思,请廉小姐您务必争取廉斯年的监护权,他说,这是你答应他的。而且你能办到。”
廉程把目光投向周慕从,征询他的意见。
周慕从冲她点头:“你决定,我听你的。”
廉程在麻利的在遗嘱上签了字。
王庆久公事公办地说:“廉斯年监护权变更到你手中那天起,这份遗嘱生效。廉小姐,期待早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