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行叹口气:“……有个事得提前知会一声。”
“伍思思想见廉程!”
“呦,给你猜着了。”于行伸伸懒腰:“许昌明怕你撅他,让我过来做坏人。”
周慕从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怕我撅你?”
于行撇撇嘴,没脸没皮地把脸凑过去:“给你撅!”
周慕从嫌弃地扭过头:“你问廉程吧,这事我做不了主。”
“那成,我问她!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
周慕从恨不得站起来抡他:“你能一次性说完吗?”
于行嘿嘿笑着:“……久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王庆久,通过社区想要找廉程,说是黎川留了一份遗嘱,里面有涉及廉程的内容。”
周慕从眉头紧蹙:“……关于廉程?”
王庆久站在周慕从床边,正色道:“这份遗嘱其实是和你们夫妻有关。”
廉程一脸迷茫:“他立遗嘱的时候认识我?”
“他早就立了遗嘱,不过一周前又做了更改。”
一周前,大概就是伍思思去家里到廉程家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