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从当即做了一个决定,他也进了咖啡馆,在叶澜之对面坐下:“你好,叶教授,我是周慕从,咱们之前在局里打过照面。”
叶澜之有一瞬间的惊讶,又随即镇定下来:“哦,周队,太巧了。你也来看艺术展?”
周慕从顺水推舟:“是呀,叶教授呢?”
“陪朋友过来。”
两人客套一番,叶澜之帮周慕从叫了一杯拿铁,自己要了一杯美式。
周慕从注意到他旁边放了一根银色的拐杖。
叶澜之瞧见周慕从余光,解释说:“……之前出了一次车祸,腿脚不太利索。”
周慕从微笑颔首。
廉程说叶澜之身上有一股蛊惑人心的异香。
叶澜之的长相也很有欺骗性,斯文清秀,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完全看不出他已经年届不惑。
“苏曼曼的案子庭审时间推迟了,周队知道吗?”叶澜之突然问了一句。
周慕从点头:“知道。”
检察院对苏曼曼在孟凡绑架意图杀害廉程事件中,是不是主谋,提出了疑问,鉴于目前苏曼曼的精神状态,检察院提出需要重新鉴定,补充调查,所以申请了延期。
“周队怎么看?”叶澜之用汤匙轻轻地搅着咖啡,笑着问他。
周慕从正色道:“是主观看法吗?没有!我只相信证据。”
“我听说本案的受害人不打算出庭,委托了诉讼代理人。”
周慕从知晓他说的是廉程。
叶澜之有心试探,话里有话,奈何周慕从完全不着道。
“我不清楚,逮到嫌疑人,案子在我这就算结了,接下来就是检察院,法院和当事人的事情。”
叶澜之笑意悠远:“周队倒是拎得清。”
周慕从笑而不语。